言酣偶然一偏头,见封澄正翘个二郎腿刷手机,一眼望去都是腿,顿时知道秦翥起码喜欢她哪儿了。
她人是冷白皮,两条长腿却一层淡淡的蜜sE,肯定是又Ai穿热K又不好好打防晒。
等等,她一个阿宅能出多久门,怎么被晒成这样的?
虽然好奇,他适时地收回视线,也俯眼去看手机,不多时以后站起身,“我去接个电话。”
他这一通电话,十几分钟过去了。封澄抬起头r0u后脖颈子时,一个高大的身影b近过来。
看清来人后,她想跟言憨憨单挑了。
真是交友不慎。她一定要在秦鹤那儿说他的坏话。
“宝贝……”
秦翥不小心便脱口而出,他已经不该喊的字眼。
她还懒得动,继续坐在长椅上,没看见他一样自顾自喝了几口水。
看着她扬起的修长脖颈间,雪nEnG的喉头一动一动的,他喉头也跟着动了动。
不知道是不是走向另一个极端的缘故,平日里极其冷感的人,什么都不做,玉骨样的长指只是握着水瓶,或者再仰头喝口白水就很yu了。静态被习惯,动一点点就很惹人遐想,特别是做一些有暗示意味的动作时。
她放下水瓶后,眼皮耷拉着,稍显凌厉的眼型敛起许多来。
“我跟程以莹不可能复合,”他说,“太久以前的事了,而且当时的确没那么Ai。”
“你解释的已经够多了,”她只是说,“不管别的,我们本来就只是玩玩而已。不是吗?到目前为止,你跟谁交往是奔着结婚去的。”
当然玩的时候也要注意态度,感情G0u通的责任她会负,不能脚踏两只船则是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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