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酣约封澄去他的一个大别野打网球。
明知她是个Si宅,两人的交集也只有秦鹤,肯定是有事相求,封澄推脱推脱也就去了。
去了之后发现他养了一片天然的草地场。她都想要不光脚打好了,省得她一个糙汉子踩坏了青青小草。
战况并不激烈,一来一往就是活动筋骨,主要是说事情。
然而瞅瞅他说的是什么事情。
她跟秦翥分了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秦翥出席活动都是拉秦鹤当nV伴,有好几次遇见了言师海,他的堂兄兼前情敌和现情敌。
这个事情狗血而复杂,暂且不展开来讲,结果是,他想让她去跟秦翥说,不要再拉秦鹤当壮丁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让谁做nV伴纯属秦翥的决定,你找他,g嘛找我。”
“我怎么开口,他拒绝并骂我一顿怎么办?”
“这么怕他?你趁早别叫言憨憨了,改叫言怂怂吧。”
“你帮我跟翥哥说一声嘛,你们不是还是朋友吗?”
“滚你跟你前任还是朋友。”
“我前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