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今日是来谈正事的,不能解决私人恩怨,强压想要砍Si他的冲动,皮笑r0U不笑道:“你可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奚峦抿唇,心头有些烦躁,“自然。”
他似在解释,又似在告诫自己,“我对别人碰过的nV子不感兴趣。”
醋意上头的男人SiSi盯住奚峦唇角上显眼的咬痕,心知定是鸢鸢胡闹出来的,咬牙,“你最好是。”
“都说西域的nV子肌肤胜雪,腰肢袅娜。”他停顿一下,接着说道,“如若不然,我可以替怀远寻来几位,安排在府外的院子里当作妾室,不知怀远意下如何?”
奚峦的探花之名也不是白捡的,自是听懂了谢行舟话语里的恶意,反唇相讥,“这就不劳谢公子费心了,还是自己留着罢。”
若有好事者听到此话,定会唾弃谢家公子是个不心疼妹妹的混账兄长。
哪有妹妹新婚第一日就给妹夫房里塞上几房美妾的?
一时间,包厢里暗cHa0涌动,青衣男子握紧剑鞘,随时都可以cH0U出剑身给对面的病弱公子刺上一剑。
突然,气氛一松,谢行舟从袖口间cH0U出一封信,丢到奚峦面前。
“子玉要我把这个交给你。”谢行舟冷着声音,辩不出情绪,“五日后巳时,你亲自去城西严府递上他要的东西。”
奚峦半阖眼帘,收起那封信,“知晓了。”
谢行舟倏地想到什么,笑得恶劣,“哦,对了,还有一事。”
奚峦:“谢公子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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