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子,这边请。”
店小二引过来一位客人。
来人清俊挺拔,身着靛蓝sE锦衣,手中剑柄挑开帘布,步伐沉稳地踏入包厢,内行人一看就是个实打实的练家子。
剑眉星目,面如冠玉,五官和奚峦的新夫人谢鸢有三分相似。
前者更多的是男子的冷y,后者多了些nV子的柔美。
是他夫人的兄长,今日相约的“同僚”,谢家公子,谢行舟。
“奚公子,别来无恙。”
谢行舟坐在他对面,把佩剑搁置在一旁,清冷的声音藏了丝愉悦。
他拿起面前茶杯,轻抿一口。
然,这份愉悦在抬眸看向对面的奚峦后,消失了。
谢行舟把茶杯砸放在桌子上,溅出几滴茶水。
“怀远莫不是在府中藏了一房美妾?”
奚峦出行前嘴角被谢鸢咬的那一口还在隐隐作痛,心里清楚他为何意,沉默不语,良久,回答道:“未曾。”
谢行舟望向奚峦嘴角上明显被咬出来的伤口,妒火飙升,恨不得cH0U出佩剑砍Si这个理直气壮的混账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