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莫虑,鸿成兄弟俩素来守法,若地方真有乱事亦会尊从汉律所载”地方有乱、州郡平之”一法出兵平乱!」听出韦端话中试探之意,吕鸿成立时改口不再有任何对时势的评价与看法。
「好、好~本府向来相信君侯对朝廷的忠心,若君侯未尽忠职守又岂会为鲜卑人履扰边境而劳心?想这雍州刺史部刺史一职空悬已久,多年来一直由家父与本府兼任也许本府也该为国举荐贤达才是!」听闻吕鸿成所言,韦康立时话锋再转似已开始拉拢吕鸿成一派!
「承蒙大人看重,下官不敢托大,下官所为乃为本份!」听闻韦端有意保荐,吕鸿成立时谦虚以对并婉言推辞。
「呵呵~吕大人乃人才,只要继续为朝廷尽忠本府决不会亏待,叨扰甚久本府也该告辞了。」
一番客套後吕鸿成送走了韦康,回到议事大厅的他已见到苏平川等人已在厅内等候,苏平川也不待吕鸿成开口便直言说道:「看来韦家之人对君侯仍是相当提防,韦康此举别有用心。」
「若韦康真有意以升任刺史名义将姊夫调离弱水一带也是无彷。」
苏平川话刚说完,此时一名nV子立时接话,众人闻声朝门口定睛一瞧来者竟是六年前在河西富商李宏作主下与雷靛独子雷骆成婚的李家长nV.李敬萍,原来她与夫君雷骆听闻韦康特意来至侯官一会吕鸿成,便与雷骆二人一同来至大厅内yu了解韦康来此所为何事,来此正好听闻韦康所言之事便开口赞成。
「娘子何以如此说?姊夫在居延与张掖属国已经营十年有余,如今根基日渐稳固若真应韦康所说接受刺史一职那便得前去姑藏城上任,若有个万一......」雷骆见李敬萍开口赞同吕鸿成应该接受韦康安排,不解的说着。
「敬萍此话可是另有用意?」一旁的雷铭似是已听出端倪,开口询问着。
「铭叔莫急,姊夫可还记得当年先帝废史立牧前州刺史所拥职权为何?」李敬萍笑说着。
「先帝在位之时约中平五年(188年)前,州刺史一职仍然只是没有固定治所的高级监察官吏,仅负责监督地方官员而且最初品秩只有六百石,待遇甚至不如县级官员......但自h巾之乱後,先帝为了镇压各地h巾军余部及其它叛乱力量,将部分州刺史升为州牧,且刺史与州牧被授权统一掌管一州实际军政大权,但却促成了如今天下分裂的局面出现。州牧与刺史因此成为现今大汉地方行政最高级官员,权位凌驾太守之上,因此至今刺史有功往往可以晋升州牧。」吕鸿成解释着昔日废史立牧一说的由来。
「敬萍之意可是指韦康已对君侯有所顾虑所以yu借此拔除君侯手上兵权?但老夫却不认为这是韦康本意!」苏平川已明嘹李敬萍所指为何,但对此事他却有不同的看法,只见他续说道:「韦康自接任凉州刺史以来与其父韦端不同者是此人对君侯看的出颇为信任倚重,并不如韦端一般既用之又制之,自他上任至今君侯许多政令有赖他之支持方可排除财源等各方面力不从心的困窘,六年前雷、李二家连婚是他一手促成,就连这三年来马腾与韩遂冲突日益严重,官员士族各自选边押宝之情形下他仍是选择信任君侯并将扫荡河西境内逃兵盗匪之责托付予君侯,由此可见他对君侯之信任,今日突然如此必是韦端之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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