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於鲜卑人每次袭取营区来者人数少则二~三十最多不过百人之众,依照汉律地方若有叛乱或是边疆有外族犯境若是规模不大便由地方州郡自行平定,而这八年来鲜卑人履履滋事yu掠夺牲畜物资,虽然都因人数不足而以失败告终......但也迫使吕鸿成为能更迅速的因应鲜卑人不曾间断的滋扰而将张掖属国都督府迁至属国最北境连接居延属国的侯官城,更耗费钱粮修护位於河西走廊北山境内数个通往居延县的道路却遭弃置已久的小型关隘。
而目前河西最受嘱目的大事莫过於马腾接受朝廷徵召即将前去担任位居九卿之一的卫尉一职,其中自韦端前去许都上任後马腾与韩遂的冲突日益激烈,而这三年内马腾在一连串的攻城掠地下渐渐落入了下风且也以年长才会答应接受朝廷徵召,马腾此举对各方势力彼此间合纵连横影响甚大,若是继承马腾势力的马超无法如其父马腾一般树立威信令河西、陇右、关中诸多军阀士族们信服,那关、陇两地情势必定又会如十数年前般陷入混战或就此由韩遂一人独大。
如今在马腾即将离开河西的此一时刻,韦康明白此时只要有一环节处理不慎必会为地方势力为藉口趁机生事,故为慎重起见韦康亲自来至张掖属国一会吕鸿成!
「韦大人,久违了~本侯有失远迎实在是失礼。」见韦康突然亲自前来,就连吕鸿成也未收到通报,可见得韦康急着一会吕鸿成之意。
「君侯就别与本府客套了,此趟前来是有要事与君侯商讨。」
听闻韦康之言,吕鸿成已明白韦康连日赶来此地与他一会的目地为何,此时他亦不讳言的说道:「韦大人可是为马腾将军不日将启程前去赴任担心河西情势将会有所动荡而忧心?」
「君侯亦是明白人,当明白马腾与韩遂二人称雄关、陇多年,如今马腾离去对整个关、陇而言影响非同一般......多年来宋建早已坐拥雄兵,若他趁机起兵......」
「本侯却是认为河西局势不会有太大的变动,关、陇、河西大势依旧是马、韩两家为首,宋建应仍是不敢轻举妄动!」吕鸿成明白的指出韦康最忧虑的关键点并更进一步的续说道:「一来韩遂於关、陇两地根基稳固一时间想动摇亦非易事,二来马超武名於关、陇、河西早已是众所周知就连韩遂也顾忌三分未必会与马超为敌,三来宋建虽号称拥十万雄兵且以王师自居但......现今马、韩两家实力仍强,他若敢妄动定必是引来两家联手攻打此举无疑自取灭亡......」
「可马腾自家父入京後这几年来与韩遂早已交恶此次虽经朝廷调停而愿入朝,然而韩遂此人反覆无常他若真有称王之心又岂会放弃这天赐良机?」韦康虽明白吕鸿成之意但仍是忧心的说道:「再论宋建此人早於二十多年前已趁乱自立为河首平汉王,多年来伪王韬光养晦至今又怎会放弃此一良机?若韩遂、宋建真起兵生事,以凉州府目前的实力就算有君侯举两郡之兵全力相助也非是号称拥十万雄兵的宋建对手更惶论宋建与韩遂联手,而长安的援军却是远水救不了近火,这教本府如何不忧心?」
吕鸿成明白韦康不yu雍、凉两地再陷入全面混战的心思,但马腾接受徵召入朝一事观来,他却是认为韦康多虑了,只见他饮下手中之茶水後开口说道:
「韦大人所虑亦非是无理,但本侯仍是认为当日韦太朴与钟大人既已亲自出面调解两家纷争理当无後顾之忧,然韩遂此人乃是名重利之辈,而为让韩遂同意和解想必韦太仆在利益方面必有相当的诱惑,既然现成之重利已将入手,韩遂应无理由再生事!而本侯亦认为曹C上表马超为偏将军统领马腾原有部曲屯兵原地应也是有意藉马超之力牵制韩遂以防韩遂首鼠两端片面背约,至於宋建此人大人也无须忧心,此人虽手拥雄兵手下却无良将可用,宋建本人若不知自身之困境又岂只会潜越称王至今已二十多年仍只敢割据抱罕一带。」
「君侯所言确是有理,但本府也实不能全无防范......」韦端话中虽是同意吕鸿成所言但......韦端却是若有所思的看了吕鸿成一眼後突然话锋一转的说道:「若是局势真有个万一......君侯与其弟鸿晏都督立场应会一如往昔一般支持朝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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