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隐灼灼的视线始终笼罩着她,让她慢慢地有些心慌。
寻芳只好用手按住他越来越前倾的x膛,问:“小竹,为什么?”
“为什么说恨我,你明明...”
竹隐不让她再说,颇有些堵气地说:“我就是恨你。恨你不解风情、恨你迂腐顽固、恨你把我抛下,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完全不关心我到底过得好不好。”
其实还恨,恨她对他的情意视若无睹,恨她胆小逃避,恨她水X杨花——他瞥一眼躺在她身旁昏迷的陌生男子,醋意沸腾。他不在的日子里,她又招惹了几个男人?又与多少人颠鸾倒凤,共度巫山了呢?
但他不敢把心中的郁愤都一吐而快,只是掩上一个思念的壳,深深嗅着她的气息,同时心诵佛经,不让她发现:他光是抱着她,心里就泛起无边的y思。
“姐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他控诉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寻芳不知是第几次无奈叹气,“而且,我们也没有分别那么多年。”
满打满算,也不过两年,他怎么变得这幅小无赖的样子?真是让人头疼。
“小竹,在远山寺,有住持悉心教导,你自身灵力天赋也极其优异,”再加上与nV主奇遇得了不少好处,“应该是没有人会让你受委屈才对。”
“不好。”他气鼓鼓地说:“没有姐姐。”
他一把依恋地抱过来,脑袋蹭蹭,“没有姐姐,一点也不好。”
“小竹,你已经成年了。”古人的成年即是二十及冠,多以虚岁记。而他的及冠礼,便是在nV主破除他转世禁制后,由住持主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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