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林沁时,裴栖月就觉得她和自己有些相像,但具T是哪里像,又说不出来。往深了说,只能说是气质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等到口香糖都快嚼得没了味道,许铭远终于从艺术馆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西装,衬得肩宽腿长,气质出众。
“等多久了?”许铭远一坐上车,就示意司机往他们住的酒店方向开。
“没多久,”裴栖月说,“顺便看了看晚霞。”
许铭远看上去心情不错,揽住她的肩膀说:“刚刚碰见了几个熟人,还让我带他们去看你画的画,一群人,明明欣赏不了艺术,还是夸得天花乱坠。”
虽是如此,他心情还是格外的好,尤其是一出来就看到心心念念的妻子坐在车内等着自己,这让他不由自主的觉得心暖,很想把裴栖月摁进怀里好好抱一会儿。
车子停在酒店楼下。
回到房间,裴栖月率先进了浴室洗澡。趁着水声哗哗,她拨出去一个电话。
林兰影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应该是听到了水声,揶揄地问道:“小月,洗澡还给我打电话,这么想我?”
裴栖月笑着说她自恋,又转移话题,问她有没有渠道认识私家侦探。
林兰影愣了片刻:“怎么了?查谁?”
裴栖月不瞒她,直接说:“我发现许铭远好像和一个画家有些交往,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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