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和许铭远送她的那幅画有些相似。
裴栖月不动声sE地收回了视线,状若无意问道:“小林是信教吗?”
林沁扬起笑容:“裴老师怎么知道?”
裴栖月指了指那个小十字架:“这个标志,好像跟宗教有些关系。”
“是的,”林沁说,“我母亲信教,从小熏陶,我就也跟着了解了一些,偶尔有空会去教堂祈祷。”
王纯笑着打开话匣子,“我以前还信过佛呢,跑去深山老林里吃了一段时间斋饭,别的不说,作息倒是规律了,每天六七点起,晚上点睡。”
裴栖月强压下心里的疑窦和奇诡感,跟着笑了笑。
一直到活动结束,从艺术馆出来上了车,她在车里看向外面——五彩的晚霞配上当地华丽且极具异域风的建筑,她却没心思去欣赏,全身心地注视着大门,等许铭远从里面走出来。
等待的十分钟里,裴栖月往嘴里喂了一颗口香糖,边咀嚼边思考。
或许不是她想的那样,许铭远只是为了给她画出最满意的画而找了一名老师,为了不让她知道才找了初出茅庐的nV画家。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推翻,许铭远不是这么不知分寸的人,他若要找老师,只会找信得过的同X,而不是这么一个……
和自己有些相似的nV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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