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涉川看着这些十二楼弟子对着他的后背,面上神色淡淡。
窗子外卖杏花的小姑娘总望他这边看,他却头也不抬。
“殷涉川。”赵姓弟子走过来,撑在桌子上,在他头顶投下一片阴影。
殷涉川抬起头:“有事?”
“你一个人住下房。”赵姓弟子说。
“噢。”殷涉川不耐烦道,“还有事么?”
这种小排挤,他只感到不痛不痒,和小孩子闹着玩一样。
“有屁快放。”殷涉川怕自己说得不够清楚,又补了句。
他望着窗子外。
太阳落山了。方才的天漂亮得不得了,那一大块浅红的云霞,里头透着光。不知道唐寄雪有没有看见。
他再回过来,赵姓弟子已经坐回去说话了。他们那桌人声鼎沸,一会儿说十二楼的趣事,一会儿又操心起唐寄雪。
殷涉川的桌子和他们只有几米之隔。
“小仙长。”店小二从楼上下来,端着茶水,“您的茶要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