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寄雪站得这样挺直,就像没有威压一样。
“唐寄雪!”殷涉川大声喊道。
他被威压压得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夕阳下那顶轿子被簇拥着,一点一点消失在视野里。
“少主真是…”赵姓弟子才从这威压里缓过来,又急又气,“姓孟的本来就恨他恨得不行,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要我们怎么办?”
这时候,城门才逐渐有了声响。几个商贩小声说着方才的事,茶壶瓷杯被撞得叮当作响。
殷涉川还在望着轿子,后背被冷汗湿透了,衣服贴在身上。
殷涉川踩了个什么东西。他低头看,是唐寄雪给他买的糖葫芦。糖葫芦脏兮兮的,满是尘土。
殷涉川没去捡糖葫芦。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太弱。姓孟的动动手指头就让他喘不过气,林声愁又比姓孟的不知道厉害上多少。每一个都比他强上太多。
“我们先安顿下来,别能让少主再操心。”器修道,“也不能干站在这儿。少主的性情你知道,他下定决心的事,一百头牛也拉不回来。”
赵姓弟子皱着眉,也只得答应:“那就先找间客栈。”
“殷涉川,你过来。”器修像是才想起唐寄雪的叮嘱,极不情愿地叫上殷涉川,“跟着我们走吧。”
“要不是来找他,少主也不会到陵都来。”赵姓弟子话里有些怒气,“我们只记得这是孟师叔的家乡,怎么就不记得城主那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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