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涉川好像在为那些人难过。他到北地来,说到底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心软的样子和日后修了无情道的那个殷涉川一点儿不像。
唐寄雪又打了个寒战,不愿再废话:“或许吧。”
风实在太冷了,天又彻底黑了下去,太阳带来的那点微薄热源也没了。
“那我走了。”唐寄雪说。
他能感受到殷涉川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背上,好几次殷涉川都发出了点细小的声音,还是没有开口叫住他。
他几步就踏出了结界。
“少主!”几个弟子见他出来,几乎是扑了过来,“您的狐裘呢?”
“给殷涉川了。”唐寄雪着咳嗽了几声,“我修为比他高,没这么畏寒。”
“祖宗诶…”有弟子急忙从储物戒里掏出厚袍子,把唐寄雪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了,“殷涉川冻不死,要是您再冻出病来…”
“真是!到北地来算胡闹了,还脱了衣裳给殷涉川披上。”那弟子念念叨叨,“通讯铜镜呢?怎么也滚出来了。”
唐寄雪乖乖任他摆布,低着脑袋,不好意思说话,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
他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将狐裘披到殷涉川肩上去来。殷涉川是蛟龙,蛟龙的肉身是很强大的,比他这种都等级的修士还要强。
“少主,下次不能这样了。”赵姓弟子装出一份凶巴巴的样子,“通讯铜镜怎么也掉出来了。我们在外头又看不见里面,操心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