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殷涉川的东西,他也不愿拿回来。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殷涉川又道,“我叫殷涉川。你呢?”
“唐寄雪。”唐寄雪收好了鳞片,“要是你跟着我去十二楼,我们就能去剑冢里找一把最好的剑。你这样年纪的孩子,该有有把趁手的剑了。”
殷涉川在黑暗里磨指甲,听到他说这话,动摇般地停下了手。
“你怎么一直坐在尸骨堆上?”唐寄雪没继续劝他。
“这些人都帮过我。”殷涉川小声地说,“我刚来北地的时候,他们给我送过干肉条,还叫我别去惹水里的大鱼。那个婶娘,就是你们今日找到的那具尸骨,我记得她给过我旧衣裳。”
唐寄雪愣了愣。
他看不清殷涉川的神情。
“但那个婶娘被魔修剥干净了血肉。”殷涉川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剩下一副骨头,没有人再能认得出她了。”
“他们是很好的人。”殷涉川说,“我想守着他们,要是我不守着他们,过一会儿就会有吃死尸的鸟把他们吃干净。”
“那你怎么不把他们好好安葬?”唐寄雪轻声问。
“你说的对,我该把他们好好安葬的。”殷涉川拍了拍自己脑袋,“你们人有个说法,要头七再下葬,是么?”
唐寄雪不懂这些凡间的礼数。修士死了便死了,连有碑的都少,更不说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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