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涉川跳起来够他手里的通讯铜镜:“给我!”
他往上猛地一跳,唐寄雪的下巴被他一撞,雪地又滑,两个人没站稳,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结界外的几个弟子急得不行,又是用剑狂砸结界,又是骂殷涉川,什么脏字都出来了。
铜镜在地上打了个转,滚远了去。
唐寄雪的下巴被撞得生疼,胸口藏着的瓷瓶子恰好硌着,实在不好受:“殷涉川……”
殷涉川压在他身上,扑腾着爬起来:“叫你不给我!”
他的手撑着乱摸,恰好按在瓷瓶子上:“这什么啊?”
“你别乱摸。”唐寄雪被他压在身下,一时动弹不得,“诶——”
殷涉川哪管他说什么,伸着手就往他的衣裳里伸。偏偏唐寄雪将狐裘脱了给他,身上就裹了件冬衣,都几乎能感受到他手的温度。
冰死了。
唐寄雪在头上又记了一笔。
雪簌簌地往下落,落在殷涉川肩上,被他身上热气融化了,又化成水往下滴。
“殷涉川。”林声愁那边的声音有点儿火大,“你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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