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声愁。”唐寄雪从袖口里取出一面小巧的铜镜,“你儿子方才说的话,听清楚没?”
“本尊是又老脾气又臭的老东西,连殷涉川一根小手指也比不上?”一道凛冽的男声从镜子里响起,“他最厉害?”
方才还嚣张得不行的殷涉川一听到这声音,就炸了毛,缩到尸骨堆后去,只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
唐寄雪少见到他吃瘪的样子,不由得多逗了几句:“有殷涉川,你不是一手……”
殷涉川的手拍在白狐裘上,按出两个脏兮兮的灰掌印:“你怎么……你怎么还找我爹啊!你好烦人!”
“你这人怎么悄悄用通讯铜镜啊!”殷涉川说。
唐寄雪无辜地摊了摊手:“这不是你自己说的?”
“殷涉川,长本事了?”林声愁那儿的风声大,“寄雪,你去北地做什么?”
“下个月就是你生辰,本来想着给你个惊喜的。”唐寄雪说,“但他好像不愿意跟我回十二楼。”
他说着,冷气呛进肺管里,又咳嗽了两声:“北地有点儿冷。你怎么放心把这么小一孩子丢这儿?”
“我们妖类和你们人不一样,没这么脆弱。”林声愁说,“不是将雪狐裘给你了么?怎么不披着?披着御寒。样式不喜欢?要不要换件新的?”
殷涉川有些恼怒地凑过来:“他披在我身上!林声愁!你他娘烦不烦!说了别来北地烦我!”
唐寄雪比他高上几寸,手往上一伸,让殷涉川扑了个空:“林声愁,你这儿子脾气挺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