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她脑中还起了一阵阵钝痛,几乎要分不清此刻是现实还是梦境。
正当江绾以为自己要就此死去时,被风雨打得噼啪响的房门忽然开了,门被巨力打在墙面上,发出重重的闷响,屏风不堪重负,也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江绾艰难的看过去,却先覆了满脸的湿冷雨水,隐约间,她见到一个人影站在门外,是个女子,穿着正红色的裙衫,身后似乎还跟着丫鬟。
许弯弯看着只穿里衣狼被倒在地上的江绾,娇声笑了出来,她将手递给身边的丫鬟,慢条斯理走进来,居高临下打量着狼狈不堪的江绾。
“这不是夫人吗?怎得这般可怜?摔在地上也没个人来搀扶?”一连三句话,刻意掐着声音话语忸怩,任谁都听的出她话中的不怀好意。
江绾听出了许弯弯的声音,更听出了她话里的幸灾乐祸,她咬紧牙根,尝到了嘴中泛起的血腥味。
她很想站起来,告诉眼前不要脸的女人,她没有资格来正院,可泛软的身子和剧痛的五脏肺腑让她根本使不上力气。
许弯弯似乎很满意她恨自己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她推开丫鬟的手,半蹲下身掐住江绾的下颚,眼中露出怨毒。
“你不是自诩名门千金吗?到头来和只落水狗有什么区别?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哪像个郡主?分明是个疯妇!”
江绾被她掐的喘不过气来,肺里的灼烧感更强烈了些,她重重咳嗽一声,鲜血便从喉咙里涌了出来,流到了许弯弯的手上。
后者立刻哎呀一声,将她推倒在地,怒道:“贱妇!你竟敢把肮脏的血吐到我手上!”
她拿着帕子三两下把手上的鲜血擦掉,猛得拽起江绾的头发,反手给了她一巴掌,见她的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又哈哈大笑起来。
“瞧瞧我们尊贵的江大小姐,如今这模样还不如我脚边的一只狗!”许弯弯把手递给贴身丫鬟,缓缓站了起来,还用脚尖踢了踢江绾,把鞋面上沾染的脏污全蹭到了江绾的衣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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