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又踩住江绾的衣角狠狠碾了碾,眼看上面印上脏兮兮的脚印,许弯弯笑得更加放肆了。
身体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还被打了一巴掌,江绾只能眼睁睁看着许弯弯放肆,无法做出任何反击。
看着对方得意洋洋的面孔,江绾只觉得悲从心起。
嫁给苏衔前,她是父兄的掌中宝,从小到大没受过委屈,手指割破了个小口子,父亲急得要请大夫,被人笑话女儿奴。
嫁给苏衔后,她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婆婆天天要她立规矩,文远伯府揭不开锅,用的全是她的嫁妆,苏衔还在成亲当日去了漠北,三年了才回来。
回来时,却带了个女子,还要立她为平妻。
江绾自小喜欢苏衔,可也忍受不了他给自己这般羞辱,无论如何也不松口,文远伯不敢得罪郑国将军府,压着苏衔让许弯弯为妾。
苏衔从此便记恨上她,从不来她屋里,还三番四次给她没脸,整个秦城无人不知文远伯世子夫人不得丈夫喜爱,江绾也成了旁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江绾哪受过这般委屈,想和父兄诉苦,可没被战事吃紧,父兄皆在前线浴血奋战,她只好忍下心头委屈。
可婆婆却不觉得于她有愧,反倒天天带着身怀有孕的许弯弯出门赴宴,还三天两头讽刺她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三月前,她病倒了,起初只是风寒咳嗽,可吃了几天药也不见效,反而越来越严重,到后来根本下不了床。
大夫诊着诊着,便说她病入膏肓,没多少日子可活了。她心头害怕,给父兄去了信,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许弯弯见她瞪着自己,不屑的笑了笑,“江绾,看什么看?在看谁能救你吗?别做梦了,三日前边关传丧,镇国将军及两位公子葬身沙场,尸骨还给狼啃了,真是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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