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西施”走进了画中央。
她穿着浅黄色的裙子,小小一只,像画中的日头失而复得。
安纳西忍不住过去认识她,然后拯救她。
“但是她后来还是被抓走了,”安纳西落了泪,他站在江边,双手搭在护栏上,远处落日西沉,红光肆意,照得他脸上的泪痕像血痕,他声音哽咽,“我最后一次收到她的来信是来自曼城,可是我收到信收得太晚了,等我去曼城,什么都没有。”
“那可真是一个糟糕的国家。”安纳西说。
郁温说:“其实现在还不错。”
“但是我没有时间了,”安纳西扭头,他摘下帽子,头上没有一根头发,五官瞬间由深邃转为凹陷,他重复道,“我没有时间了。”
“这只怀表,很像当初我送她的那一个。”安纳西说。
那天之后,郁温和安纳西没有再见过面。
一周后,导师发来一个文件,是有关于智能普及的调查,文中提到几个落后的国家,其中便有暹罗国,曼城是暹罗国的首都。
当晚,郁温通过几个常驻小镇的滑翔爱好者找到了安纳西,她表明了自己记者的身份,也含糊概括了自己要去曼城的行程。
安纳西很激动,甚至把他那么多年和大使馆建立的关系网告诉了郁温。
这算“意外之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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