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纳西看出她的迟疑,笑着说:“不要怕,我也只是想多转转阿尔卑斯的阳台。”
郁温笑着点头说:“确实是个很让人难忘的地方。”
“你也觉得很难忘吗?”安纳西问她。
郁温说是。
安纳西笑:“她也这么说。”
郁温顺口问:“玛丽安娜?”
安纳西笑:“或许形容她为西施比较合适。”
“中国人?”郁温意外。
“是的,她是中国人。”安纳西陷入了回忆。
但她并不体面。
父母离异,她跟随母亲来到六角国,很快母亲病逝,只余丧心病狂的继父,她还未成年,生活无法自理,也无法逃离魔爪,只能在每个晚上蹲在河边街口卖花。
夜幕初降时,江面平静得像一面磨砂镜,群山居于两侧,在江的尽头交汇,日头就从那处尽头开始一寸一寸地下降,直至消失。
远远地看,是一副完美的莫奈的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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