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还在想那日公堂之上的事吗?”
琴音刚落,她抚平琴弦,也抚平自己的心绪。
“其实不必如此为我担忧,不过就是在众人跟前脱几件衣服罢了。清歌本就是青楼nV子,被人看了身子也没什么。”
她努力释怀,声无波澜,好像认了这低贱的命,班媱却抓住其中她不想曳露的苦涩。
“郑暄怎么劝你去的?”她不去看她,敛眸抚m0酒杯。
清歌愣了一下,心平气和地解释道:“其实他不来劝我,或许我也会去。那些孩子遇事的年龄,与我进教坊司的年纪相差无几。我若是早点站了出来,或许也能救下一二X命。”
“清歌,你是受害者,不是那加害别人的恶人,你有你的苦衷。”
“谢郡主关心。我起初也是这么想,可是郑公子跟我说,旁观,也是一种恶。我不能因为拉不下脸,就放弃能够还他们清白的机会。他们是Si于杜家之手,可杜家的恶也得揭露得g净,他们才算真正地没有冤屈。”
善恶难厘清,旁观是恶,可叫心碎之人去袒露痛苦,又何尝不是?
班媱细细品味着她的话,不愿再劝。
包括班媱自己在内,总是希望世事能有个尽善尽美的结局,可又哪有那么简单。想要更大的善,总是要用一些更小的善作为祭品。这两者,或许本来就不能共存的。
她一直都知道,只是事情发生在清歌身上,而供奉祭品的又是傅九渊时,她关心则乱。
放下杯盏,班媱低声:“那你——还承受得住吗?”
从事实上断定,清歌也是受害者。可是从世俗看,或许就未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