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见知有分寸,没有追问下去。当然,这话也不是只有池见知一人问过。
她有日在小茶馆内听说书时,郑暄也问过。当时她回答的可不是这样,知晓了他和傅九渊的关系,她便故意不去撇清关系。
“小侯爷英姿飒爽,能与他传点什么,那是我之荣幸。”
郑暄心思奇巧,自然不信。他知道,班媱对那日他带清歌去指证杜家的事仍旧介怀,可傅九渊本人都未尝做辩解,他也就懒得cHa手管这二人的闲事。
回避不是他的行事风格,他便出言向班媱坦诚自己的立场。
“郡主,我是商人,唯利是图,不可能瞻前顾后。有些心狠,是应该的。”
班媱当然知道他这么做无可厚非,其实傅九渊这样的做法也无可厚非。
与他不相关的X命,他没有必要去大费周章地关切,从而扰乱了最重要的计划。只是,她难免失落。好像她总坚信的她们之间的心心相印,成了一个她的自作多情。
若是当真如此,那她又当如何自处呢?作壁上观?还是牺牲原则?
她无法做出抉择,心里只响起一个声音:“刀,自然是要磨得锋利,才叫做刀。”
那日,她久违地去了教坊司。
清歌已经开始接客,状态也自然许多,抚琴前甚至会主动闲聊。
可班媱能察觉出她的反常。对于清歌这样内敛的人而言,往往表面愈是平静,心中愈是汹涌。
大案已有定论,事情也差不多算是翻篇,班媱不愿重提旧事,惹人伤心。还是清歌率先打破这莫须有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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