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大逆不道的话,李烨无奈笑笑:“你倒是真敢说……”
李烨低头喝茶,视线却越过杯沿,落在偏头看向窗外的江眠身上。
方才他故意提到了安阳侯,却并未见江眠脸上有什么多余的神色。
要说江眠真的跟安阳侯半点儿关系都没有,李烨是不信的。
所以,要么是江眠藏得好,要么,就是他也被蒙在鼓里,是别人棋盘上,一颗不知情的棋子。
午时三刻已近,外面吵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
是即将受刑的御药师被带了出来。
她并未游街,是直接从天牢里被带出来的,虽然披散着长发,衣服挂在身上空空荡荡的,整个人形销骨立,但看得出,在牢里并没人对她动过刑。
——她对自己下毒刺杀皇帝的事情供认不讳,这就够了。
再深一层的事无人过问,也没人敢问,不论是真正的幕后主使,还是皇帝,都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尽快结束,都怕这个疯女人,说出什么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秘密。
刑架前的香炉里燃着香,女人一步一步走上前去,她低着头,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侧脸。
李烨坐在茶楼上,也偏头看向窗外。
他同御药师并无太多的交集,偶尔在宫里遇见了,也只是相互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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