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视线落在圈住自己腰身的手臂上。信子雪白的手腕从制服袖口伸出,交叉锁在他的身前。
就像是他从椿花的树下走过时,从头上掠过的妄图阻拦他的花枝,柔嫩又脆弱,满是不自量力。
她以为握住自己的手腕,就能像是木村锁似的擒住猎物再禁锢。
雪兔的喉结轻轻朝下滑动。
她交叉叠放在他身前的手腕也好,手指也罢,通通都像是庭院里的花枝。
那些每年每日他无数次修剪过的枝条,脆弱得稍一用力就会被折断,连花瓣都会不堪忍受地颤抖着剥落下来。
天阴着,云层间有雷声隐动。
“会不会下雨呢?”雪兔在教学楼前就产生过这样的担忧。
不过他没有得到回应。信子像是个被前主人丢出家门的小猫似的,紧紧抓着他的衣摆,缩在他身后。
她低着头,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的制服皮鞋。
好在,他不在意没有回应,摸摸她的头发笑了笑。
他毫不在意一路拖着腰上的累赘回到风吹宅,从第三个花盆底下取出备用钥匙开锁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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