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有所思,看了一眼桃矢。桃矢也在看他。
须臾之间,他做出了决定。
“那桃矢先回去吧。”雪兔说,“我来陪信子。”
“行吧,那交给你了。”桃矢没有反对,略顿了顿,对他说,“别太勉强自己。”
临走前桃矢还用夹在腋下的书包敲了敲信子的头,“你这家伙不要给阿雪添麻烦。”
信子没有像往常一样唇枪舌剑反击回去,按照她的性格,至少也会抬头对着桃矢吐舌头做鬼脸。
可她今天一反常态的安静,默默地抱紧了雪兔的腰肢。
她把脸深深埋在雪兔的衣料里,鼻尖盈满熟悉的草木清香。
记得她很久以前偶然一次说过喜欢雪兔身上的气味,桃矢还取笑她说,你那是喜欢阿雪用的洗涤剂的味道。
医护室里的消毒酒精味刺激下,化工产品的香精与少年本身清爽的气息糅杂一起,加上微醺的晚风,混合成独一无二的气味。
等桃矢走远后,雪兔才问:“是因为桃矢吗?”
信子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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