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张画了一半的符纸,沾上一大块墨汁污渍,正被一张镇纸压在桌上。
而她的手掌外侧也沾着一小块墨渍,一看就知道是睡蒙了,笔从手里掉出去。
最后不知被谁捡起来,重新搁置在笔架上。被墨渍涂毁的符纸也被从她的小臂下抽出,压在镇纸下。
至于做完这一些收尾的人——
的场静司的背影很容易辨认。
他正站在门边,抱着手肘不知在跟谁对话。微垂的眼睫是黧黑色的,盖住枣红色眼瞳。
房间内静寂得似乎时间的流动都变得缓慢。
的场静司的低声细语都沾染上陈旧岁月的味道。
他察觉到信子的苏醒。眼瞳微转,一个眼神瞟过来,随即便结束了这低声的对谈。
外面的人似乎对他行了一个礼离去。的场静司关上门,朝她走来。
“睡醒了?”他似笑非笑地问道。
信子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看是混过不去的,心虚地低下头,“对不起,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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