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看起来就像是一件被藏在深宅里的瓷器。袖口里伸出的手腕,苍白得宛如漂浮在黑暗里。
他俯下身,曲起指节,一个弹指叩在信子的脑门上。
“乖乖做功课吧。我明天检查。”
信子欲哭无泪。
她只能坐在书桌前,拿着毛笔,一遍又一遍地照着典籍上的记载临摹符咒。手腕发疼不说,眼睛用久了也开始酸涩。
不知不觉间,她感觉力气逐渐丧失,意识也缓慢模糊。困意上涌,她打了个哈欠。
毛笔从她松开的手指间掉下,砸在画了一半的纸面上。
信子慢慢趴在桌上,枕着自己的小臂。
迷迷糊糊间听到一些模糊的对话声。那些交谈似乎发生在离她很近的地方,但是内容却不清晰。
信子睡意朦胧里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趴在桌上睡着了。
她压着自己的大片衣袖,一摸脸颊,微微发烫,还印着衣料的纹路。
信子茫然地转头看四周,她还在书斋里,还坐在书桌前。毛笔似乎滚到过地上又被人捡起来,正搁在笔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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