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子傻眼:“……?”
不是,等会。她不是来学怎么操纵力量,制作祝器的吗?怎么又变成挥刀练习了?
不是,那她今天上课的内容是什么?她心想,难道就是拔刀吗?
但听见泰世开口道:“你过来。”
信子生拉硬拽着刀走过去。这下她看清泰世在看什么了。他的面前散落着好几枚白骨做的算筹,大概是某种动物的骨殖。前几天,她的练习用具就是这些算筹。
她记得阴阳师要通晓的技能里包含天文与算术,后者跟学校里为难她的现代数学可不同,是演算预测的推演之术。
在她进来之前,泰世一个人在刀冢里,在默默地推演着什么呢?
御门院泰世的目光从她的头顶落到死命拖拽过来的刀刃上,不忍卒读般合上眼。
他从怀里拿出一柄短小的匕首,递到信子眼前。
“既然拿不动,就拿这个。”他淡淡地说。
信子看看匕首,又看看他,惶惑地睁大眼却不敢有疑问,只得小心翼翼接住收进怀里。
“祝器真正的作用不是你现在所使用的小打小闹手段。”泰世合着眼说,“它是武器,是杀器。真正的祝器,是神明用来彰显神威,灭却妖邪的兵器。”
“诶,所以老师你给我这柄刀的原因是……”信子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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