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她不就是个被送到北坪不受重视了的外姓郡主有什么好忌惮的而且以前我抢她东西都没事怎么就这次有人替她撑腰......”
“你刚刚说什么?”抓住话中重点季节微微起身脸色暗沉的盯着自己这个女儿。
“我说有人替她撑腰”
“上一句”
“.....我以前抢都没事。”
季节只觉得刹时间他一脊背都是冷汗,当年自己女儿欺负宁晖郡主的事情他确实知道。
虽然只因当时的丞相之女落水而罚自己女儿禁闭确实觉得有些过分。
只是现如今听着季宁的话微微眯了眯眼:“季宁!当年林姜落水并非你们争执时的意外而是你故意的不是?!”
“爹爹.....她就是个软弱的没事的!”
季节整个人拍案而起,也就是当年的林姜一口咬定那件事情是意外,倘若真的惹得陛下深究只怕是现如今也就没有季家的存在了。
季节深吸了口气看着床榻上的季宁眸色复杂,他一直以来虽然参奏北坪却多少真的担心陛下虎符在外威胁皇室安康,也自诩教育子女尚且不差。
自小疼惜季宁也是因为害怕这孩子觉得自己在京都抬不起头却不知道把这丫头养成了这个样子。
“季宁,当年的丞相之女,现在的宁晖郡主从来都比你做得好。”季宁眉头微蹙似是想到了什么东西略微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季宁:“当年军中粮草延误一是是否与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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