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姜先是被这问题问的有些愣神,随后笑着摇头:“我其实也一直很好奇,上至二哥哥下至你们为何知道我无心太子妃且父亲拒过这桩婚事之后都这般奇怪。”
“因为原以为,伯父会更乐意让你嫁给太子,毕竟他或是能保你周全的人。”
林姜夹起一块菜塞进嘴里咽下去之后才接话:“父亲的确是最中意太子,在父亲看来太子也确实是当时最适合护着我的人只不过.....”
许黟:“只不过?”
“是我不乐意,当今陛下后宫仅皇后娘娘一人,而我却并不清楚太子殿下会如何我这人有些毛病我不愿同别人共侍一夫我若嫁给太子日后他若想要纳妃我总不是提刀去威胁他吧?”
许黟闻言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二人这顿饭也吃的有些煎熬。
只回到北坪侯府的时候许黟脚步一顿,还有两三日就到了年关.....
当天傍晚兵部尚书被从牢狱中释放出来,而其女却是被罚了四十大板,
打完之后已经奄奄一息的,没人知道为什么季节会突然放出来只有些传言说是宁晖郡主进宫替季节求情而这人以前还唆使自己的女儿欺负宁晖郡主搞得季节很是下不来台。
可是季节思索了一下倘若真的是宁晖郡主求情说什么都得去北坪侯府走一遭了。
否则以皇帝疼惜林家的程度自己脑袋怕都是已经落地了。
收回思绪季节瞧着趴在床榻上哭的死去活来的季宁很是烦躁:“行了别哭了!”
季节猛的呵斥了一声随后询问:“今日许黟说的可是事实?那镯子当真是你从宁晖郡主手上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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