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嗟叹皇帝手无兵权恐会有性命之忧,可实际上却是当今陛下自己不乐意罢了。
祁浩楠坐于殿上不言语他知道许黟这小子还有话没说。
果然许黟回身直行几步站在了季节面前,或许是许黟久经沙场那突如其来的气势使得季节往后退了一截。
瞧着季节后退祁隆没忍住冷哼了一声:“刚刚季尚书还振振有词,怎么现在还害怕了?”
许黟闻言嘴角的嘲讽更重随后幽幽开口:“季尚书说我抢你女儿镯子这事并不假,可是您女儿没跟你提过她这个镯子本是宁晖郡主所喜,而你的宝贝女儿恐吓的那丫头昨日夜里发了高烧这件事又如何算?”
发了高烧?
祁隆一个激灵,昨日他们分开之时确实瞧着林姜脸色不好可是却没想到那丫头会病倒。
正要开口却见许黟再度张嘴:“也是,您女儿恐吓宁晖郡主也不是第一次了您自然不在意。”
季节听见这话整个人浑身冒冷汗,见上座的祁浩楠脸色铁青连忙跪了下来:“陛....陛下明查臣没曾让臣女儿这般干过。”
开玩笑吧,林姜没有郡主之位之前就被皇帝疼爱,在他们看来一个称呼而已皇帝看重才最重要。
祁浩楠黑着脸看向许黟示意他接着说,而一旁的太子跟二殿下心中的疑虑更甚,莫不是当年事真的是......
许黟眸色清冷看向季节:“比如,丞相因边疆人手不够身披盔甲抗击敌军的那年你的宝贝女儿又做了什么呢?”
“你污蔑小女,当年之事确实是小女胡闹可是当时小女已经受了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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