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许黟一身素服立于殿下,整个人显得不卑不亢随后半跪行礼:“臣北坪侯府世子参见陛下。”
听见这个称呼祁景微微挑眉,许黟说的是北坪侯府世子而非镇北大将军。
祁浩楠坐于殿上微微眯眼。
两个身份截然不同,对兵部尚书季节的影响自然也不同。
这小子是在给季节下套。
祁浩楠抬手示意许黟起身回话,待人站定之后才开口:“许黟,兵部的季尚书说你昨日当街抢了他女儿相中的镯子,可有此事?”
问完之后祁景和祁隆也是咬了咬牙其实只要许黟说他没有抢今日就是天塌下来了父皇也是会偏向他的。
可是二人瞧着许黟嘴角扯起一抹嘲讽扫了一眼季节随后面向皇帝回话:“回陛下确有此事”
话音刚落季节连忙开口:“陛下,北坪侯世子仗着有陛下宠信又手握兵权便无法无天,现在都敢当街抢别人东西,再这么下去只怕北坪安危不定啊陛下。”
听着季节的话许黟着实是无奈的紧,随后翻了翻白眼而祁隆他们却是知道许黟在嘲讽什么。
两年前许伯父亲自回过一趟京都,为的就是将兵权交还给父皇。
结果两个人搁御书房连吵架带砸东西整整闹腾了一日之后伯父还是带着虎符回了北坪。
祁景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日他们兄弟二人在御书房外寻思着怎么劝架的时候骤然听到父皇喊了一句:“许牧你烦不烦,你把虎符给我用的时候我还得费劲给你送过去你丫的拿着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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