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枫树懒似的眨眨眼,看样子是醉了,“我不吃外面切好的水果,谁知道是不是挖掉了烂的。”
“操,不吃我吃,老子这的水果都是最新鲜的好吗?”司亭山从他的手里把果盘夺过来。
一边吃,他一边去看顾锦,顾锦换了一边坐,司亭山才看到了他耳朵上戴着的耳圈,跟送他的那个是一对的。
他瞬间笑了起来,指指自己的耳垂,“我今天也戴了这个。”
俞轻朝他们看过来,发现他们俩戴的耳圈确实是一对,眯了眯眼。
一晚上,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宁博文看了眼自己的手表,站了起来,表情清醒地跟他们告别,“到时间了,我先回去了。”
“老古板,”池邵阳啧了一声,“就你的门禁严。”
宁博文的目光巡视了一圈,似乎是道别。
大家或多或少的跟他点头或眼神示意了一下。
只有顾锦在他望过去的时候移开了目光,自顾自地跟司亭山说着话,完全无视了他这个人,仿佛站在那儿的一大坨都只是团空气。
宁博文不禁皱了皱眉。
“我走了。”
顾锦依然没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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