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季霄身边,一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不要太入戏。”
季霄侧过头,隔得近了,终于看清了顾锦耳朵上带着的一个银圈,是穿过耳洞戴进去的,不是什么耳夹类的饰品。
他明明很怕疼,连打针都要哭的。
说完这句话,顾锦便越过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季霄愣在原地,世界仿佛石破天惊,他不可置信地转过身,张了张嘴,想说不是这样的,可也没有说出口。
顾锦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否定了他们所有的过去,把他们的关系定义成了一个你情我愿的游戏。
你虚情我假意,没有任何真心。
季霄双眼猩红,思维混乱不堪。
但不是这样的,即使是对着一个代替品,他也是用了真心的,他怎么可能对着一个完全不爱的人,包容他整整五年。
顾锦也是一样,他明明会每时每刻地跟他撒娇,一点头疼脑热就需要他的陪伴,自己所有的事情都等着他去操心,没有他就活不下去。
这不可能只是什么玩玩而已。
顾锦回到座位上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再喝酒了,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些毫无营养的话。
顾锦这回坐到了司亭山左边,挨着程枫,把小果盘端过来递给了他,“吃点东西压压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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