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在那一刹那,想到了回家之后会受到怎样的责骂,想到了红菱的病会越来越重,想到了邻里的白眼,想到了从此以后,他将生不如死。
不能出人头地,只能坠入尘埃。
而他现在已经掉下去了。
可是他还不甘心,他泪流满面,他声音颤抖,他美妙的嗓音变成痛苦的哀求,他俯身,挣扎不动却拼尽全力磕着头。
“楼主,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啊,他们不是我指使的啊……”
解释向来苍白,所有对“解释”的希冀都是人在绝望中的幻想。楼主当然不信他,“啐”了一口,将他丢在后面。
琮静掺着无脸人,走向了吵吵闹闹的人群,打人群里出来个女人,赶紧在他们面前拜倒。
正是那刚刚“摔断腿”的老妈妈,她哪是摔了腿,分明只是撒泼崴了脚,这要是断了腿,她那还能撒得起这泼。
无脸老儿道:“你看着办。”
那老妈妈“咚咚咚”磕了好几个响头,掐着范谄媚道:“一定,一定。”
琮静带了无脸人闪身不见了,林瑟浅浅向那方向撇清了一眼,看见二人乘风去了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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