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红菱那臭婊|子和那修仙的生的儿子,还真当自己是个角,来我们八大穷巷装大尾巴狼?”
林瑟已经抖成个筛子,浑身冰凉,如坠冰窟,他只知道自己今天盛装来唱,本想惊艳四座,可是四座却先把他惊了一身冷汗,凉酒与林瑟通了感,也在其中感触到他的恐惧,他听见林瑟在心里道:“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哪会有人救他。
林瑟卑诺地轻轻抬头,红着眼圈,望了天上的仙人一眼。
凉酒跟着他抬眼,定睛瞧天上那人,可是就在他抬头刹那,他却惊觉上边站着的根本不是琮玉。
这人他没见过,虽然也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可是他脸上比琮玉多一个疤。
对啊,这时候还是几年前,琮玉指不定还在哪旮旯,“仙家”也不指琮玉,凉酒兴是听人们管“琮玉”叫仙家叫习惯了,理所应当便觉得他是琮玉了。
那位仙家和老楼主对视一眼,低声说了什么,凉酒赶紧施法放耳朵去听,听见半句沙哑:“琮静,放走刁民,跟我去混沌山谷。”
琮静低声答:“是。”
老楼主在琮静的搀扶下落到地面上,背着手走向林瑟,林瑟向后缩了一缩,却被强行钳制,不得动弹。
老楼主沙哑道:“从此,红伶楼的门,你再不能踏入一步。”
林瑟心里“咯噔”一声,像是有什么坠下去了,然后那块地方就此空空荡荡,永远的缺失了一个叫“愿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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