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瑟已经手忙脚乱的把门插销打开,忙不迭逃了出去,门都忘了关,门在夜色中“吱嘎”了两声,像是在笑暮瑟狼狈。
凉酒跑腿,过去关门,结果到了门口,又见暮瑟折返回来,他没敢靠近这,只是在远处问道:“对了,不知道二位有没有看见过一个穿白衣服的少年?就是之前一直跟着的那个?”
凉酒想了想,答:“见过。”
暮瑟眼珠转了转,继续问:“什么时候?”
凉酒答:“戌时送晚饭,亥时送热水。”
暮瑟轻轻应答一声,不自然地走了,腿上似乎还有些瘸,凉酒默默在心里给他祈祷:“希望人没事。”
凉酒回了屋子鹤鸣正在屋里等,进了门,凉酒把门栓叩上,抬头望房梁,鹤鸣同样盯着那,盯着房梁上露出来的一只鞋子。
凉酒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小子,下来吧。”
鹤鸣靠着椅子,吊儿郎当道:“交代交代,下毒干什么?”
房梁上没有回音,白净的鞋子也没有动弹。鹤鸣站起来,也到了门口,低声对凉酒道:“矮凉,要我把他抓下来吗?”
凉酒交叉双臂,不服气道:“要是以前的我,伸手还能够着,你老胳膊老腿的,最好还是踩个凳子上去,省的伤筋动骨。”
鹤鸣站在原地不动弹,笑道:“那你自己抓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