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凉酒认得。
凉酒这才把刚才的声音和人对应上,原来是忘忧阁的阁主——望悠。
望悠虽然比凉酒年纪大,但是比凉酒辈分要小,像这种小辈当一派之主,古往今来,他是第一人。
刚刚被呵斥的望川悲凉地盯着脚下,呼吸沉重,眼里噙泪,眉头成川,头发丝跟着颤,过了好久,他才哭腔一句:“师兄!望海师兄他......”
吾财仰着脸向那方向望去,这才发现,那少年脚下还躺着个人,那人身上扎着半把剑,整个剑刃都被呲红了。
吾财不禁想给凉酒竖个大拇指,不光挡住了剑,还反杀了对面,怎么做到的?
他捅咕捅咕凉酒胳膊肘,低声道:“小师爷,我没看清......”
凉酒答:“你师父以后会教你的。”
吾财惊诧道:“我师父?”
凉酒没有再回答,而是面朝望悠的方向,冷冰冰道:“望悠,好久不见了。”
望悠眯缝着眼睛,仔仔细细将凉酒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而后皱眉道:“我们见过?”
凉酒挑眉,咬咬下嘴唇,轻描淡写道:“你猜。”
望悠顾不上和凉酒搭话,带着人赶紧去了望川那里,树丛被扒开,躺在里面的人露出来,那人躺在地上浑身颤抖,捂着身上的伤口,不知道要说什么,一边张嘴一边往外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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