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财:“小心......”
“当!!!!”
"心"字还没落下,吾财被一道白光晃了眼,可是就在这眨眼之间,吾财觉得前面一声巨响,似乎要将他的耳膜撕裂。
等吾财睁眼,这才发觉刚刚快如闪电的长剑已是不见踪迹。
吾财低头扒拉扒拉自己心口,发觉自己没事,他又赶紧探头探脑地往凉酒身上看,小胖子也还好好是个小胖子,没缺胳膊没少腿,也没让人家穿了串。
一旁躺着半把长剑,确实是半把,只有下半截,没有上半截。这长剑跟个人似的,还在地上扭着身子挣扎挣扎,它挣扎了片刻,最后终究是没了力气,只得死气沉沉躺下去,就此作罢。
一旁有人惊呼:“望海师兄!”
凉酒和吾财循声望去,稀疏的树丛里,隐隐约约出现个“白里透红”的少年。
忘忧阁的衣裳倒是公认的好看,白衣系红绦,说是“白里透红”也不过分。
那少年瘦得像个麻杆,好好的衣裳穿在他身上好像竹竿子挂帆,就像里边的人萎缩了似的。
“望川!谁让你出来的?”有人呵斥道。
凉酒听着后者声音耳熟,但是没想起来在哪听过。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稀疏的丛林摇晃起来,好像在挣扎,四面八方窜出数百修士,个个“白里透红”。
最前面的一位油头粉面,小三角眼,高鼻梁,薄片嘴唇,面向不善,神色凝重,看起来便不怀好意,带着些许尖酸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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