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杂念,晏葶深接向主题,只见他缓缓高深莫测问道:“你知道我这次为何来找你?”
晏染镇定摇头。心里却悱恻,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事。
果然。
晏葶深没等她多话,继续道:“一转眼,清远跟清清也都是十二岁的大孩子了,主家那边对他们修炼武力技法的成果却并没有太多关注。这让为父很是忧心。”
晏染不应腔。他忧心又怎样?她又没什么办法!
“虽说‘溧川’才是晏家的起源地,可到底这么多年过去,该迁走的能迁走的全部不剩,这里也就遗留下我们区区几户来看守。”
“哼。”晏葶深突然一声冷笑,“说好的留下来既享人间富贵,又但凡子嗣位有长成者,必定派人测试成功后携其前往主家培养,可笑都是些空话。”‘溧川’的残余早就不被那些眼高于顶的人放在心上了。更或许,一直从来都没有过。
一年年的,从晏葶深被人使坏废除丹田灵脉,再到灰溜溜滚回‘溧川’,他便下定决心,他终有一天,一定会重新回去那边晏家,报除仇恨。
自己这辈子是暂时没亲自崛起的可能了,所以,他对儿女寄予的期望值无比深厚。
“没有珍宝富贵打动,谁还能记起路经我‘溧川’晏家一趟?”晏葶深持续沉眉,“这就是现实。”
现实往往直白地让人感觉凄凉!
黑沉沉的压力陆陆续续施加到晏染身上,晏葶深给与重要一击:“所以,晏染,你欠为父的,欠我这个晏家的,是时候该偿还回来了。”他深深地看向女儿。
晏染几乎下意识抬头看他,眼睛里面光芒闪动,一时竟分辨不能,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看向父亲格外深邃肯定的目光,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是。”思虑万千,她只给出这样一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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