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丫鬟们恭恭敬敬行礼,晏葶深看都没看一眼,一个轻微抬头,身边的亲信便带了所有人退开到院门外。
看着大门已经紧闭,晏染才回过来神一样,匆忙行礼:“父亲安好。”
“嗯。”晏葶深难得施舍,从到来之后第一次发出了声音。
晏染站立着,眼睛看到他越过她直直往旁边几乎一夜之间天翻地覆了一遍的石台旁走去,坐下。她面无表情地跟了几步,距离保持地不远不近。
晏葶忽视她,环视一圈,最后眼光才落定在她的身上。
“坐。”他威严指挥。
晏染闭了闭眼,乖乖应下。
晏葶深仔细打量她,低眉顺眼的时候确实够恬静美好。但很可惜这些表现都不是他想要的,作为他晏葶深的孩子,并不是普普通通凡人家儿女姿态就可以了的,他要的是具有超出常人的不平凡、不一般的能力。反而他最期望她能拥有的这些,她统统没有。
十年前,主家有人‘顺路’过来为晏染测试灵力之前,一切生活还好。纵然从小武力技法一直平平,晏葶深却仍旧对她抱有期待的。毕竟从出生起就那么通透有灵性的稳重小孩儿,凭晏葶深的老道眼力,他才会一直深信自己不会出差错,他这个大女,将来必成大器。
也许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吧,晏葶深求爷爷告奶奶盼来的测试仪式上什么突出状况都没有发生,出乎预料地平静。结果也可想而知,没有泛起一丝的波澜。
晏染失败了。
晏葶深所有的辛苦投入都成了白费心思。
几乎一瞬之间,什么都崩塌了。
对于如同普通人一样的废物女儿,从那时起,在晏葶深的心里,便彻底没了位置。更别说之后又发生了一件事情,让他分外坚决要把小儿女和晏染彻底隔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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