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清自认为反思很到位,煞有其事地小声总结道:“你就是太弱了啊,打架又没有让你上,就这你连在旁边围观都能把自己弄昏倒!什么破身体,真是太不争气了。”
嘴上碎碎念不停,眼睛跟着转移位置,一一品论起来:“而且眼睛也不行,又大又水润,一瞧人就跟要哭出来一样,不成体统!”
“嘴巴也不行,太小,还那…样,跟一直在和人撒娇一样,完全拉低了长女的风范。”她比划。
“胸……”
“手……”
“脚……”
晏清清一顿批判的口干舌燥,她缓缓气,抽空觑向门外,转而恼怒:“怎么还没有人死过来!”
大约她从没有想过吧,真等她弟弟带着人死过来,就是她该要为自己担忧的时候到了。
晏清远不止带来了仆从,还把他们的爹给一并招至。
这下,谁都没得逃。
除了陆朝。
走出晏府大门,陆朝停步回头望,眼里只有‘富丽堂皇’。
“怎么了,陆朝?”同行的越剑南跟着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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