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觉得他们不应该坐以待毙。
“姐,我出去叫人,你留下?”他申请道。
晏清清鄙视他一眼,催促道:“还不快去!”之前的话,就算过了。两人谁都没拉扯出来较劲个对错。
弟弟走后,晏清清才有空聚集目光到躺着的长姐身上。她看着昏迷中还紧皱眉头的人,嘟了嘟嘴,有些无措。
她可没照顾人的经验,甚至从小到大姐弟俩连生病都少有,所以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了想,她试探着伸出手,摸了下晏染的额头。发烫。
她连忙缩手,哀呼:“怎么这样?”
生病了,生病了,绝对是生病了!
以晏清清唯一的验证经验来看,她姐姐晏染绝对有生病,发烧了。
也难为她一个娇惯长大的小人儿,情急之下找出帕子,但却没有水,于是就翻倒出桌上的茶水浸湿帕子,然后叠好平放在晏染额间。
做好一切,她看着她轻轻努嘴道:“我就只知道这个,其他的只能等晏清远叫人来。”
可等待中的时间总是显得格外漫长,晏清清没能做别的事,就一直盯着晏染瞧,一会儿看看绯红的脸蛋儿,一会儿瞧瞧乌黑的头顶,一寸一寸地不放过,反正从头到脚,她算是瞧出来个名堂:晏染的浑身上下都捎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弱。
难怪她要看她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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