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知还!你非要跟我这般说话吗?!”
纪云生惨白着脸,握紧衣角,抑制住涌上来的眼泪,深吸口气道:“侯爷,我与你之间,只是上官与臣属的关系,再无其他。”
“可庐阳那晚,我们又算什么?!”
“那时候…是我年少无知,酒后无状。若是让侯爷误会,云生愿意领罚。”
肖淮听罢,额间青筋骤现,心中的怒火在一瞬间被点燃。他抓住纪云生的衣袖,用力一扯,狠狠吻住了纪云生的薄唇。
感受到对方的推拒,绝望、不解和愤怒顿时纷至沓来,淹没了肖淮全部的理智。
他狠狠搂着怀中的男人,像一只孤兽那般,几近疯狂地在纪云生的唇瓣上留下一个个带血的齿痕。
细密的疼痛从唇上传来,纪云生用力避开了肖淮的触碰,呼吸凌乱地说道:“你——”
然而,他的话尚未说出口,就被对方重新拉了回来。
趁着他张口的间隙,肖淮撬开了他的唇齿,让纪云生口中的每一处,都沾染上了自己的气息。
情动之间,肖淮将纪云生推倒在软榻之上,抬手撕开了他的衣襟。随后,他按住男人的双手,带着掠夺的意味,从耳垂一路吮下,最终落在了男人的胸口。
这一次,纪云生没有避开、也没有挣扎,只是声音静冷地说道:“海楼,我亲族皆亡,尚在孝期之中,你当真要这般做吗?”
话音落下,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了肖淮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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