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转过身,眉眼温和地问道:“子护,你有事找我?”
“无甚要事,”赵佑弯起唇角,浅笑说道:“之前你一直病着,我都没找到机会与你叙叙旧。今日得空,想请你去我房中品品宣州来的新茶。”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茶香袅袅,火影跳动。
“上次我们这般对坐品茗,还是在三年之前,”赵佑替纪云生倒满了茶盏,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现在回头想想,太学的时候虽然过得贫苦,但确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日子。”
“因为,”赵佑抬眸看向对面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时候,我的身边,有你、也有海楼。”
听到他的话,纪云生眼中光华一闪,不动声色地回答道:“太学的那段日子,也是我最开心的日子。”
“既是如此,我们为什么不能回到从前那样呢?”
“子护,”纪云生放下手中的茶盏,深黑色的眸底一片淡静沉着:“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好,那我便把话说开了,”赵佑眉峰淡蹙,紧紧攫住纪云生的双眼:“知还,你这么聪明剔透的人,一定知道海楼对你的心意。那你对他,究竟是是怎么想的?”
纪云生垂下眼帘,沉默许久后,如实答道:“我心……似他心。”
“那你要加入靖军的事,为什么不直接跟海楼说?你刚才在众人面前跪拜投诚,不就是要表现和海楼毫无私交吗?先前,你与他针锋相对、淡漠疏远,是因为你亲族尚在、身不由己。可事到如今,你们已经站在了同一个阵营之中,你为什么还拒他于千里之外?”
“子护,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们现在的皇帝是肖忱,而不是肖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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