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淮和子护回来了?”看见两人进来,一个轮廓深邃、目光锐利的男人顿时迎了上来。
“见过大哥,”肖淮匆匆冲着肖铉行了个礼,劈头就向一旁的四弟肖远问道:“你把郑铭怎么样了?”
“我把他杀了。”
“杀了?!”肖淮面若寒冰,厉声喝道:“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怎么?杀不得吗?!”肖远梗着脖子,毫不示弱地应道:“郑铭占着自己有点功夫,平时里就时常欺负百姓。大哥若不是怕寒了别的门客的心,早就将他法办了,我今日也算是为民除害!”
“肖远,你怎么这么没有脑子?!”
“三哥,你有脑子,那你怎么不去帮大哥想办法?!你以前日日在外面胡吃海喝,现在天天在田地里挖渠拓荒,对府上的事情向来毫不关心,现在倒是跑过来指责我了?!”
“阿远!”听到他的话,肖铉眉眼一落,低声呵斥道:“怎么跟你三哥说话的!”
“无妨,”肖淮冲肖铉摇摇头,深吸口气,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是怎么杀的郑铭?”
“我找暗线带我混进狱中,一剑将他斩杀,”肖远昂着头,毫不示弱地说道:“你放心,没人看见是我动的手。”
肖淮眸色遽沉,面上戾气尽显:“那你可曾割下他的头颅?”
肖远被他问得一愣,不知所措地回答:“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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