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肖府的管家周越来到近前,气喘吁吁地说道:“郑铭被官府抓了!”
“郑铭?就是大哥的那个门客?”肖淮眉峰一挑,脱口问道:“他不是前几天回老家省亲去了吗?”
“是啊,他在回乡路上起了歹念,抢了人家富商的财物,没想到被新来的宜城太守抓个正着,”周越攥着双手,脸上写满了担忧:“刚刚我们在太守府的眼线派人来报,说是他屈打成招,把大公子供了出来。”
“什么?!”赵佑瞪大眼睛,满脸鄙夷地说道:“他平日里行事心狠手辣,没想到竟是个软骨头。”
“其实这事放在以前倒也无妨,但自从禹州打着光复靖国的旗号起兵造反后,圣上对我们这些前朝血脉就格外忌惮。这新来的太守本就是冲着整治我们肖家来的,”肖淮眸光清锐,冷冷说道:“如今,我们倒是将把柄送到了人家手上。”
“但好在郑铭只是个门客,与你们家没有亲缘关系,”赵佑略一思忖,向着肖淮说道:“我们只要想个周全的办法撇清关系,再说他是故意嫁祸给夜明大哥就成。”
“可是赵公子,刚刚我们小公子已经提剑去了太守府!说是要来个死无对证!”
“什么?!阿远去了太守府!”肖淮大吃一惊,怒声说道:“这简直是胡闹!”
“我也是觉得不妥,这才急着过来找三公子。”
“事已至此,”肖淮眉峰紧蹙,沉着面孔说道:“我们得马上回去找大哥。”
***
半炷香后,肖淮和赵佑在一间占地极广的宅院前翻身下马,快步走进了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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