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肖淮愕然失色,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纪云生?!”
曲红绡“嗯”了一声,神色凝重地道:“我先前听赵大哥说,你和纪公子是至交好友,所以想着得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们。”
肖淮眉心骤然一蹙,不禁低头暗暗思忖起来:陆守桢平日里交往的多是五皇子沈暄的党羽,自是与太子一派不合。而且明日午后,纪云生确实要去太学讲课,他们莫非是要趁此机会,对纪云生不利……?!
思及此处,肖淮刚要细问,就听得一阵喧闹突然从厢房门口响起。
伴随着“吱呀”的推门声,徐妈妈赔着笑,领着四五个男人走了进来。
其中,走在队伍最后的,赫然是轻袍缓带、笑意皎皎的纪云生。
“海楼,许久不见,你的风采更甚往昔了呀!”人群之前,一个中年男人咧开嘴角,乐呵呵地说道。
“李大人!”肖淮立刻收敛了眼中的惊讶之色,热络地迎上前去:“您怎么过来了?”
“我今日是要请几位同僚来听曲姑娘弹琴,结果却被你小子捷足先登了。”尚书令李泽目光暧昧地扫过肖淮和曲红绡,笑眯眯地说道:“我本来是想成人之美的,可云生却说,你与他素来交好,不会介意我们的。”
肖淮一愣,扭头看向纪云生,就见男人微扬唇角,笑眼温和说道:“海楼,我没有打扰你们吧。”
“那是自然,”肖淮脱口应道,颇具豪气地一挥衣袖:“今日得见几位新友故旧,是我肖淮的荣幸。徐妈妈,把楼里最好的酒菜都端上来,费用全部算在我的账上。”
“海楼若是这么说,我就不推辞了!”“那就多谢肖公子!”“多谢海楼!”
在一片你来我往的寒暄声中,曲红绡眼波流转,盈盈一笑道:“承蒙几位大人抬爱,红绡这就取琴过来,请各位大人品鉴一下我新作的曲子——《忆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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