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姑娘有心了,我定会细细品鉴的。”
“曲子自是要品鉴,但别的事也得做,”徐妈妈捂嘴而笑,媚眼横飞道:“肖公子若是没事的话,今晚就宿在这天外楼如何?”
肖淮闻言,不置可否地展眉一笑,又与徐妈妈寒暄了两句,抬步走进了曲红绡的厢房。
“公子,你怎么来了?!”
看见肖淮进来,曲红绡的眼中立时浮起了一层浅浅的光亮,满面欣喜地弯了眉梢。
“我来给楼里送些水粉和首饰。”肖淮抬手关上厢房的雕花木门,俯身坐在了屋内的花梨木案几之前。
“赵大哥今日怎么没来?”曲红绡倒了杯热茶,放在了肖淮面前:“我方才听人说,你和王钊在东市起了冲突,还担心你会不会有事……”
“王钊把子护打伤了,”肖淮神色淡淡,截口说道:“我这才和他动了手。”
“什么?!那赵大哥伤势如何了?”
“肩骨断了,恐怕要静养一段时日,”肖淮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对了,子护跟我说,你有要事寻他?”
曲红绡点了点头,肃了面色,压低声音说道:“昨日,几个平时与陆守桢相熟的大人到楼里来玩,徐妈妈便叫了我过去给他们抚琴。当我走到厢房门口时,就听他们说了一句‘要趁此机会,让那几个家伙死无葬身之地。’”
“他们可还说了些别的?”
“其他的话我没有听真切,只隐隐约约听到了‘太学’和纪公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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