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流民、没有人声,能感触到的除了簌簌而过的凉风,便只剩下隐隐的血腥味。
“沈都尉的手下怕是大多都认识你,”肖淮拉住纪云生的衣袖,用极低的声音说道:“你先等在这里,我进去探探情况。”
闻言,一抹担忧之色顿时自纪云生眼中浮起,但他没有推辞,只翕动嘴唇道:“小心。”
肖淮点点头,佝偻起身子,摇摇晃晃地走进了院子。
一步,又一步。
待要行至庭院中央时,肖淮目光一转、脚下趔趄,“哎哟”一声摔倒在地。
就在此时,寒光乍现、利刃遽起,伴着呼啸的风声,从四周向他急刺而来。
“啊!”肖淮高声惨叫,连忙往一边滚去,扯开嗓子喊道:“救命啊!杀人啦!”
在他极近凄厉的呼号中,庭院四面的瓦堆土墙之后闪出了十来个蒙着脸孔的黑衣人,他们拿着长刀,目光狠厉,将肖淮团团围在其中。
“看来是个误入此处的流民,”一名黑衣人用刀挑开肖淮的乱发,向领头之人问道:“要么属下把他给杀了?”
“壮士饶命啊,”肖淮一把抱住男人的大腿,哭天抢地地说道:“这几□□廷发的粮食太少,我的孩子们都快被饿死了。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来找点吃的,没有想抢你们的地盘啊!”
“无赖粗鄙,”黑衣男人一脚将肖淮踹开,满脸嫌恶地说道:“这贱民一定与他无关。”
与他无关?他又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