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出了那一步,而时渊准备将他牢牢抓住。
虽然他思绪复杂,贝思鸣还是做了一桌简单的美食出来,里面并没有时渊点的菜。
他们沉默着吃完饭。
“想好了吗?是需要我的继续保护,还是换一个条件。答应你的事情不会变,这个条件依旧作数。”
贝思鸣低着头戳了戳碗里的饭,然后再抬眼看向时渊:“我的要求不会变,我需要时总的保护,所以……”
他后面几个字说的很艰难:“时总留下来吧。”
就像是在挽留情.人在家里过夜一样,这种事情贝思鸣从来都没有做过。
他从不在情.人家里过夜,也不会邀请情.人在家里过夜。所以在与时渊那几次欢.爱之后,贝思鸣要么将时渊赶走,要么自己离开时渊的家,没有逗留过夜的想法。
那次正巧遇到时渊的易感期,这才出了一点意外。
时渊听到这话,笑了出来:“我向来都很欣赏你,这种事情相信贝部长也是想了许久,放心,我会保护好你。”
他说完,打了一个电话。
“既然住在这里,有些规则还希望时总配合一下。”贝思鸣轻声哼了一声,“我可以做饭,但时总必须洗碗,卫生也需要时总配合。”
“买个洗碗机,叫月嫂。”时渊财大气粗回答,“若是贝部长不想做饭,也能找个保姆。”
贝思鸣哑然,有种吃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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